房子,而是这个小镇的记忆和灵魂。
他找到了突破口。
他不能只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,他需要让更多的人明白闻墨轩和这条老街的价值。
他开始行动起来。
他将那本修复好的《南溪县志》放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。
当有镇上的人来时,他会主动和他们聊起这本书,聊起南溪镇的历史,聊起这条老街的故事。
他还找到了林溪。
“小溪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什么忙?
陈默哥你说!”
林溪立刻答应。
“我想让更多人了解闻墨轩,了解这条老街。
你能不能……用你的画笔,把这里的美,这里的历史感,画出来?”
林溪的眼睛亮了。
“当然可以!
我早就想这么做了!
这里太有韵味了,简直是艺术家的天堂!”
于是,林溪开始以闻墨轩和南溪老街为主题进行创作。
她画下斑驳的木门、光滑的石板路、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;她画下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旧书上的光影,画下陈默专注修复古籍的身影;她还根据《南溪县志》的记载和老人们的讲述,尝试着描绘老街旧时的繁华景象。
她的画,细腻而充满感情,捕捉到了老街那种被时光浸润的美。
陈默将她的画作小心地布置在书店的窗边和墙上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画展。
这个小小的举动,引起了意想不到的反响。
路过的游客被画作吸引,走进书店,不仅欣赏画作,也开始对这些旧书和书店本身产生兴趣。
镇上的居民,尤其是那些对老街有感情的老人,看到林溪的画,更是勾起了无限的回忆和感慨。
“是啊,我们小时候就在这条河里摸鱼……” “这棵老樟树,比我爷爷年纪都大……” “闻墨轩可不能拆啊,拆了,南溪镇就少了魂了……”渐渐地,支持保留闻墨轩和老街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。
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居民,也开始动摇。
隔壁茶馆的老板王大爷,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陈默。
“小陈,你做得对!
这老街是咱们的根,不能说拆就拆!
我这茶馆也不卖!
要拆,先从我这儿过!”
杂货铺的大婶也说:“就是!
宏达地产那帮人太霸道了!
咱们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!”
就连一些年轻人,也被林溪的画和陈默的坚持所打动,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关于闻墨轩和南溪老